上海天马山公墓扫墓
春寒料峭,细雨如丝,清明将至,沪上山色渐染青痕。天马山,这座位于松江区西南的低缓丘陵,并非峻岭奇峰,却因山势舒展、林木葱茏,被选为一方静穆安息之地——天马山公墓便依山而筑,隐于苍翠之间。
公墓坐落于天马山北麓,背倚青山,面朝开阔平野,格局疏朗有致。入园处不见喧嚣碑林,唯见石阶蜿蜒,两旁松柏肃立,枝干虬劲,新芽初绽,一派沉静而温厚的气息扑面而来。石阶尽头,几株百年香樟伸展如盖,树影婆娑,仿佛无声守护着山间岁月。
此处不设高耸华表,亦无繁复雕饰,建筑与自然相融无间。纪念堂白墙素瓦,线条简洁;墓区依山就势,错落分布,或为草坪葬区,绿茵如毯,仅以小巧铭牌嵌于地面,铭文清简,字字凝情;或为壁葬长廊,青砖素壁,嵌入式格位整齐而谦和;亦有少量传统墓穴,石质温润,刻字端方,周围植以冬青、杜鹃、玉兰,四季有态,不争不显。
扫墓之人,多携一束素菊、几枝白百合,偶有孩童捧着亲手折的纸鹤,安静跟随长辈缓步前行。有人俯身擦拭碑面,动作轻缓,如同拂去时光微尘;有人静坐片刻,不言不语,只听风过林梢、鸟鸣幽谷;也有人取出薄薄一本诗集,在碑前低声读几句里尔克《给青年诗人的信》:“爱,很好;因为爱是艰难的。”——原来哀思不必声嘶,敬意无需张扬,最深的怀念,常在无言的凝望与日常的记取之中。

扫墓之人,多携一束素菊、几枝白百合,偶有孩童捧着亲手折的纸鹤,安静跟随长辈缓步前行。有人俯身擦拭碑面,动作轻缓,如同拂去时光微尘;有人静坐片刻,不言不语,只听风过林梢、鸟鸣幽谷;也有人取出薄薄一本诗集,在碑前低声读几句里尔克《给青年诗人的信》:“爱,很好;因为爱是艰难的。”——原来哀思不必声嘶,敬意无需张扬,最深的怀念,常在无言的凝望与日常的记取之中。
山间偶遇护林员,指着坡上几株新栽的紫薇轻声道:“去年清明种下的,今年已抽了新枝。”言语朴素,却令人顿悟:生命之流转,本非断绝,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延续——逝者长眠于斯,生者年年来访,携记忆、携温度、携未尽的牵挂,在春雨润物无声中,在草木岁岁荣枯里,完成一次次温柔的重逢。
天马山不高,却足以安放深情;公墓不大,却容得下整座城市的静默与回响。扫墓,不只是凭吊往昔,更是站在生与死的交界处,重新辨认何为值得珍重的当下——那束花、那句话、那个并肩而行的身影,皆是生命在时间中的确证。
归途回望,山色空蒙,云影徘徊。天马山依旧静卧,如一位慈祥长者,既怀抱过往,也目送来者,在沪上春光里,默默守候着所有郑重其事的抵达与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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